第十章 豹子哥（1/2）
雁儿站在哪，很静。
风呼拉牵扯着布篷，一涨一起。一下子秀的泪就下来了。
不远处的黑暗里，灌顶感觉的到秀泪下来前，往这瞥了一眼。
一眼情重，灌顶心灵最柔软处伤痛了。
来碗豆浆，两根油条，行吗？雁儿。很平淡的语气，很柔和的一张脸。
豹子哥的手在颤抖，一碗豆浆端上桌泼了一半。
雁儿，能再拿两根油条吗？
豹子哥慌忙不迭的答，行行行!三个行，一个比一个弱。
雁儿突然眼中有了股恨意，雁儿，你是哪个豹子哥吗？你还是不是个爷们，你至于……
雁儿！秀往前走一步，打断了雁儿，声嘶厉泣。
雁儿，豹子哥早死了，离开西街那一天就死了。秀，雁儿，求求你，放过他吧!
雁儿一口喝了豆浆，雁儿，当年谁又肯放过我们，人在做，天在看。老天是公平的，这一天，还是叫我雁儿等到了。
豹子哥手僵在了油条上，背影不停的颤。
秀泪似滴线，缓缓地跪了下去。
一只手伸过来托住了秀，这一刻那个野性狂野的豹子哥回归了。
豹子哥托起秀，很温柔的拭去秀脸上的泪，转身面朝雁儿，别为难女人和孩子，我跟你走。一只脚垮出，另一只脚横拖过来。
我欠你们的，我自已来还！
雁儿笑了，笑的满目凄凉。雁儿，豹子，你没欠我们的，从来没欠，知道吗？你欠秀的，你一生一世都欠秀的，天在看着哩！好好待秀，好好过日子。
雁儿完，转身就走，瘦的背影竟然有了种叫人不出来的寂寞。
走到不远的黑暗处，灌顶一把搂住了雁儿，往前走。四个人勾肩搭背横躺过马路，言放，我想喝酒了！
骷髅，我也想，很久没喝过了。
灌顶，那就喝吧！雁儿也，喝!
一家那时候才有的饭店，油油腻腻的。
几张桌，一张木的长条凳。进门的时候，一桌人散了场往门外走。
四个人勾肩搭背进了门，擦肩而过时，一个长发的随口，我靠!什么毛病。
灌顶斜那人一眼，目光凶狠。
几个人出了门外，还不时的往里张望。
雁儿楞在桌前出神，言放拽了把雁儿，怎么了？
我草！雁儿抄长条凳冲出门外，横穿街面，一板凳将回头张望的长发砸趴下了。
事起突然，几个人都楞住了。等反应过来，又被随后跟来的骷髅和言放比住了。
雁儿紧跟着又是一板凳拍长发背上，随即一脚撩实了长发下颚，长发身子一颠一头磕墙上，这几下都是实实在在的硬手，长发顿时萎了。
这一伙人被雁儿的气势所惊，一个个都焉栽了。
雁儿，知道为什么弄你吗？你他妈再对女人嘴碎，下次老子弄死你！
几个人搀着长发远去了，骷髅拍了把雁儿，还喝吗？
咋不喝，草，叫比养的嘴碎。
言放、骷髅没听出什么。灌顶双手抱臂，横立街心。
四个人叫了两瓶三花，四五个炒菜，一盆豆条煮鱼，浓的更牛奶似的。
四个人碰一杯，一口干了。
灌顶，雁儿，你火气大，先多喝两碗鱼汤。
雁儿眉峰一挑，别怨哥们张扬，那个比养的嘴碎，先前我就见他拿话撩秀，当时就想弄他了。
雁儿喝一口接着，进门没在意，后来想起来了。
言放，你妈的早不，老子废了他！
骷髅一笑，行了，我雁儿一贯低调的人，怎么着就暴力起来了，原来有这一层原因在里面。难怪！哈哈，难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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